时间:2026-02-05 19:35:16来源:瞬航软件园
点击查看往期内容>>>斩杀线概念的提出,让许多国内网友真切感受到了牢美打工人有多么脆弱。
如果仅仅一次疾病、一起诉讼或者一次辞退就足以让一个年富力强的青壮年从原本阶层滑落,掉入被银行贷款、保险公司和税务层层围猎吃干抹净的恶性循环,那么一场持续了四年之久、波及数万人的行业大裁员,又会造成怎样的连锁反应呢?

从2022年起,上至索尼微软等一线大厂,下至新兴的独立游戏工作室,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大规模裁员,仅从有公开报道的统计来看,就已经有超过4万人失去了工作。有业内人士分析,其中超过70%的裁员发生在北美,仅发生在加州的裁员就超过总量的一半,并且今年北美和西欧的岗位需求仍将持续萎缩,可能还会有7500人规模的裁员。
当然,如果仅从新闻媒体和行业报告来看,美国的游戏行业仍然是个让人艳羡的高薪职业,GDC(游戏开发者大会)统计2025年从业者的平均年薪为14万美元(约100万人民币),年薪中位数是12.9万美元,大概是国内同岗位的2-4倍。
GDC统计的游戏行业年收入超过10万美元员工数量占比
既然做游戏的报酬如此丰厚,那么即便连年裁员,应该也不会有人真掉到斩杀线以下吧?
想什么呢,做游戏再有钱,可能也只是能多扛一两刀而已,斩杀线会在人生的尽头等着北美大区的每一个人,仿佛死神本尊。
一切都印证了美国开国元勋本杰明·富兰克林的那句名言:唯有死亡与税收不可避免。

注:以下内容均整理自国外互联网。
当我在BlueSky上发现布里(Brie)的时候,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发推了,而他在自己社交媒体上最后一次更新的内容大概是:
“我字面意义上被流浪汉收容所和****了,收容所让我丢掉了所有衣服,**则拿走了手机、钱包、ID、车钥匙和其他东西。”
“我受够了无家可归的生活。”

综合社交媒体上的信息来看,布里自称是个有着20年从业经验的资深游戏开发者,先后在CDPR、微软、P社和华纳去年关闭的Monolith Productions工作过,履历中不乏《巫师3》《赛博朋克 2077》《光环1(应该是指重置版)》等3A大作,其中包括《巫师3》中希里与三女巫的BOSS战。
“我设计了这场BOSS战,并感到非常自豪”
而布里被斩杀的直接原因,是使用防狼喷雾不当而被判重罪,虽然没有入狱,但他从此失去了再就业的机会。
需要说明的是,即便他在社交媒体上自称为布里(女名,词源来自法国),但这大概率不是他的本名。因为他是个波兰裔,并且带有多重美式BUFF,是LGBT中的跨性别同性恋者,也就是网络段子口中自我认知为女性且依然喜欢女人的伪百合,有着相当严重的自我毁灭倾向。
当然,如果你足够压抑,也可以说布里是个带有地雷属性的蕾丝边小男娘……

作为一个从游戏大厂空降来的街友,布里的起点明显比一般的流浪汉要高,他有车、笔记本电脑、一只十多岁的老猫,以及开发游戏的相关技能,而他为自己找的出路跟其他失业的同行一样:成为单枪匹**独立游戏制作人。
流落街头后,布里有过两个独立游戏企划,其一是个没有枪械的FPS游戏,名为《DEATHKINK》,布里将它的体验形容为某种第一人称的蜘蛛侠,只不过用来充当远程武器的是烟花、酒瓶、武士刀和某种不可描述的裙下巨物,这个项目最终因为设想过于黄暴而被放弃。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余晖草甸(AFTERGLOW MEADOWS)》的乡村风格第一人称生活模拟游戏,背景将设定成一个经济危机冲击后的日式乡村小岛,并且在玩法上保留了一定程度的射击要素,比如用两把喷壶射击的形式进行浇水,扔回旋镖来从高处的树枝上采果子等。布里计划未来发起众筹来缓解一下经济情况,但在此之前还是得先把游戏的框架先搭建好再去考虑招商引资的问题。

相信大家能看出来布里的如意算盘有多么脆弱和一厢情愿,他想当然地认为上线众筹平台可以筹措到启动资金,然而计划还没推进到这一步,现实就给他无情地上了一课。
事实证明,对于流浪汉来说,独立游戏制作人并不是个好职业。
二虽然国外的社交媒体上不乏自称挣扎在无家可归边缘的独立游戏开发者,但真正过着流浪生活的布里却经常试图将其美化出一种诗与远方般的意境:公园里摆上一张桌子,在笔记本电脑旁边放上一盒墨西哥塔可和游戏周边,在社交媒体上发几张自家猫猫的近照,精致得像某书上享受露营下午茶的小资。
若不是这些讴歌自由生活的剪影被大量歇斯底里的控诉、诅咒和谩骂淹没的话,大概会有人相信布里是在享受露营,而非是流落街头四处碰壁后,去网络上试图寻求某种聊以**的体面。

起初布里手头宽裕的时候,他的流浪生活一度有点旅行的意思,而在游荡过了几个州之后,布里的抱怨越来越频繁,仿佛不管他走到哪里,**总能找到他并以各种理由开罚单,无论去图书馆给游戏找参考素材,还是在停车场多待一段时间,即便他的车抛锚了也不例外。
或许布里仍相信自己有着“想去哪就去哪”的自由,每每他遇到驱赶他的**,被开罚单以及禁止进入图书馆、公园和公共停车场的限制令,他似乎认为这是无良**是在骚扰或打劫他,而非撞上了一堵区隔流浪汉与“文明社会”的隔离墙。
“我离开了所在的城市,因为**热衷于骚扰流浪汉,我们在面包车里找到了更好的住处”
与**们进行了几轮并不成功的猫鼠游戏之后,布里不得不为了逃避罚单而在各个城市中辗转,本就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
起初用于协助游戏开发和概念设计的Chat GPT逐渐成为了他的精神寄托,他有段时间每天都花上大把的时间跟AI 进行文爱,生成衣着暴露且姿态诡异的美女图片,向它倾泻各种疯狂而扭曲的幻想,并坚信他训练出了某种能够打破第四面墙的超级AI。
这些推文或许对精神科医生来说是很好的研究素材,但在普通人眼里却只是狂人的诅咒和呓语,让人很难不怀疑他是否嗑了点啥。

虽然颠沛流离的流浪生涯和糟糕的精神状态让布里的开发计划一直磕磕绊绊,但也曾有过一些转机,比如在他从流浪汉收容所中租到了床位之后曾有过一段相对安稳的生活,《余晖草甸》的开发逐渐走上了正轨,他完成了游戏的第一张地图。然而就在更新了这条游戏进度的两周后,布里就因为在短短两天内被**了三次而不得不离开收容所。

事后来看,在收容所这短短几周或许是留给布里做游戏最后的时间,此后布里就没有再更新过游戏的开发进度,过了一个月直接从互联网上消失了。
我们不知道一天发几十篇推文的布里为什么突然消失,但在灵视提高,认识到美国底层的悲惨日常以后,我们很难去否认一种可能——生死不明大概率就是死了。
三相信各位多多少少也有所察觉,以布里的精神状态而言,与其说做独立游戏是他逆天改命的计划,不如说这是他与过往生活的唯一联系,一根说服自己能够重返正常社会的救命稻草。
毕竟在需要到处领救济、躲**的流浪生活里,能给设备充电就不错了,走完整个独游开发流程可能不比让唐僧自己去西天取经容易多少。

或许自打沦落成流浪汉那天起,布里就已经从一个有着二十年开发履历的从业者,变成了以为自己是独游开发者的堂吉诃德,他可以宣称自己对风车发起了冲锋,但结局几乎是已经注定的。
当然,布里可能也有所预感,虽然他的上千条社交媒体发文大部分都是对现实不满的胡言乱语,但这些醉生梦死的推文中,有句话却显得格外清醒:
“如果你没有醒着,那么你就睡在美国的噩梦里。”
对于布里来说,醒来或许也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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